“起吧。”申玨停下筆,身體往后一靠,疲憊地揉了揉鼻梁,“有什么事?”
師霽自然看到了坐在申玨旁邊的溫玉容,也看到了溫玉容手里打開的奏折。
這是何等的親密關系,才能讓一個臣子看奏折?
這兩個人是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親密的?
師霽的目光太不客氣,連本來疲憊的申玨都不由坐直了身體,臉色沉了下去。
“師霽,誰教你這樣不懂規矩的?師浩然教的?還是你祖父教的?”
這話說得很重了,直接帶上了師府。
可師霽卻不服輸地梗著脖子,“陛下是覺得微臣不懂規矩嗎?那溫大人為何可以坐在陛下旁邊看奏折呢?”
溫玉容似乎沒想到師霽膽子那么大,敢直接跟申玨頂嘴,而且話里還帶了他,目光變了變,他想暗示師霽,讓師霽趕緊跪下,可師霽這愣頭青忙著跟申玨置氣,大眼睛瞪得很圓,一幅很不怕死的樣子。
申玨見狀,氣笑了,抓起書桌上的茶盞向師霽砸了過去,“好你個師霽,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孤了?”
申玨丟得不準,茶盞還沒碰到師霽就落了地。師霽看都沒看地上的茶盞一眼,“陛下莫非被微臣說中了不可告人的事情了,所以才如此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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