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夢兒下的藥非常有分寸,會讓人一時情.迷.意.亂,但過段時間就能恢復正常,不是那種非處理不可的虎狼之藥。
畢竟她沒準備讓溫玉容在外面下不來臺,她只是想讓申永澄看清楚溫玉容不是他能打注意的人。
申玨和溫玉容在涼亭又呆了一會,溫玉容才覺得小腹處的熱下去了。他終于松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下已經在他懷里睡熟的帝王,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
……
自那天后,申永澄目光規矩了許多,他再也不偷偷盯著溫玉容看了,只是少年總是藏不住心事,面對師霽的時候,他掛著的笑掛不住,愁眉苦臉。
師霽見申永澄臉色居然比他還臭,覺得稀奇,問了幾句,“儲君有何事不高興?”
申永澄第一次暗戀,沒多少日,就失戀得徹頭徹尾,因為他居然喜歡上自己皇叔父的情人。他想若溫玉容不是男人,恐怕還能坐上皇后之位,畢竟家世、相貌、才華擺在那里。這樣算下來,他算不算愛上自己的繼母?起碼算愛上了自己的嬸嬸。
這種少年心事,他不能跟任何人說,即使是他母親。若是他母親知道了,肯定要扒了他一層皮。
可這種事憋在心里會憋壞的。
申永澄看了看師霽,覺得對方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伙,所以想了想,決定跟對方說一說自己苦悶的心事。
“本王喜歡上一個人,可那個人……那個人有喜歡的人了。”申永澄看著不遠處高高的紅色宮墻,臉上一片愁云慘淡。
師霽一聽,不感興趣地暗自翻了個白眼,但嘴上說:“忘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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