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明明是燙的,但讓申玨感覺到了寒冷。
他看著眼前再度出現的狐貍眼,只能有氣無力地說:“你為什么在這里?”
麻藥漸漸過去,身上的疼痛感開始出現,讓他幾乎說不出話,勉強說出口的都是氣聲。
對方好像沒聽清申玨的聲音,彎下腰,眼睛彎了彎,指尖把申玨有些凌亂的頭發撥弄到耳后去,“什么?”
申玨閉了閉眼,吐出一個字,“滾。”
“我不會滾的。”季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溫情滿滿地看著申玨,再度摸了摸床上人的臉。
這時候,又傳來了腳步聲,是先前離開的護士。
護士看到有人站在申玨床前的時候愣了一下,還未開口詢問,就見到那人回了頭。
“他麻醉醒了,我帶他去病房吧,外面的電梯人太多了,我從里面的電梯走。”季爻問。
護士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愣愣地點了下頭,任由季爻將人帶走。
季爻大膽地推著床,光明正大地從一群醫護人員的面前,把申玨帶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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