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戈緊緊地扶住申玨的肩膀,冷冷看著季爻,“我為什么不能把他帶走?如果現在不是末世,我都可以告你人身□□了,你應該慶幸你不用坐牢。”
“他是我的!”季爻眼神變得更加兇殘起來,平時那雙媚媚的狐貍眼這時候才出現骨子兇殘的獸性。
聽了這話,邵戈只冷笑了一聲,不再理會季爻,直接把人帶出了房間。季爻剛動一下,就感覺胸腔疼得厲害,只能停下來,目光一直追隨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確切說,他一直盯著申玨看,當發現申玨連頭都沒有回,從邵戈出現后,就一直看著邵戈后,他的神情漸漸變了。
眼里的兇狠漸漸褪去,轉為了無助和失落。
他好像從一匹野狼變成了被遺棄的幼崽,渾身遍體鱗傷,只能躺在地上。
沒有人在意他。
……
邵戈在路上一直沒說話,直到帶申玨去到了他的住處,他才說了他對申玨說的第一句話。
“我剛剛回來聽到隔壁的人說有人來找我,還是個有身孕的男人,我就想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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