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爻沒說話,只是看著申玨。
申玨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的女式睡裙,說實話他的身高比較高,不知道季爻從哪里弄來的合身裙子。仿佛季爻做這些事情不是一時起意,更像預謀已久。
季爻的這種病態無疑給申玨帶來了困難,但沒辦法,他前幾世不認識季爻,不知道季爻對他的母親有執念,他也不知道前幾世的季爻和邵戈是怎么相處的,季爻是不是也把邵戈當成了他母親的替身?
“行,我答應你。”申玨現在只能妥協。
這一妥協,季爻明顯變得開心了,他甚至拿出了一頂假發給申玨戴上,還溫柔地把申玨梳頭發,眼神的溫情是申玨之前從來沒見到的。
真是個瘋子。
而接下來的幾日里,季爻似乎徹底黏上了申玨,無論申玨去哪,他都要跟著,即使是上廁所,他也要站在旁邊看著,轟都轟不走,申玨生氣了,他就說:“我的母親就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自殺了。”
一開始申玨以為季爻是在通過他懷念自己的母親,但時間一長,他就發現似乎不是這樣的。
季爻再也沒有穿過女裝,甚至行為舉止越來越像男人,有時候申玨會故意以長輩的口吻跟季爻說話,但季爻從來沒有聽過,甚至當申玨說的時候,他的眼神非常奇怪,像是在看親人,又像是在看仇人。
他雖然對申玨無微不至,但更像是管制,他在限制申玨的人身自由,不允許申玨出門。當季爻出門的時候,他就會申玨綁起來,甚至還會蒙上眼罩,封閉申玨的視線。
“你為什么要綁著我?”申玨問季爻,“你可以把門反鎖就行了,我照樣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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