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機扣下去,只有一聲空響。
隨之響起的是季爻的笑聲。
他坐上了車,把額頭貼上冰冷的槍口,“繼續啊,再開一槍,看看我會不會死?”
申玨長睫微顫,聲音冷到了極點,“你故意的。”
季爻伸手抓住了申玨握槍的那只手,臉上還掛著笑容,“我只是忘了給這把槍上子彈,但沒想到有人會拿這把槍來殺我,算我命大。”
他把槍從申玨的手里搶了過來,丟到了座位下,而下一瞬,他就欺身而上,直接壓在了申玨的身上。
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有多重?起碼能壓得申玨一時之間有些喘不過氣。季爻直接壓在他的肚子上。
他伸手去推對方,卻被對方反握住手腕。
“難受嗎?”季爻說,“你都要殺我了,這點難受算什么?做一件事就要想到承擔失敗的后果。”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申玨,宛如一個劊子手。
申玨本就不舒服,現在被季爻這樣一弄,整個人更是難受,困倦不堪又虛弱無力,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他喘了喘氣,艱難地說:“你要殺就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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