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陽完全升起,季爻才回頭把申玨身上的繩子解了。一解開,申玨就要站起來,但被綁久了,手腳都有些麻,剛站起來就要摔。
旁邊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他。
“再坐一會吧,你就算想回去,這里也只有我這一輛車,車鑰匙在我身上,你拿不到。”季爻懶洋洋地說。
申玨眼底閃過不悅之色,但只能重新坐回去,他看到地上的繩子,就踢開了一些。季爻在申玨的旁邊坐下,跟申玨蒼白不同,他經過這大半夜的折騰,人看上去還是特別有精神。
“季爻,你是不是有病?”申玨面無表情地看著遠方在日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有啊。”季爻答了,“一生下來就有,我們全家都有病,所以誰讓你碰到我了,你這是活該碰到我。”
申玨聞言轉頭看向了季爻,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便挪開了視線。
他們在椅子上又坐了一會,季爻就扯起申玨往車上走。他還是強行把人推進了副駕駛,但等他一拉開駕駛位的車門,申玨已經舉起槍對著他的腦門了。
剛剛季爻下車殺喪尸的時候,申玨其實偷偷看了下車上的東西,發現車里還有一把槍。
“把車鑰匙給我。”申玨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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