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爻聽了這話,神情變得十分莫測,他古怪地看了申玨一眼,才說:“行。”他伸手摸了下申玨的肚子,“那以后你肚子的小崽子可要乖乖喊我爸。”
對于季爻這種瘋子,也許只有不按常理出牌才可以與之抗衡。季爻開出的賭約,選擇,申玨覺得無論他選哪一個,估計結局都是輸,甚至對方會更開心,因為玩弄人心的那種愉悅感。
所以申玨不跟季爻打賭了,如果季爻真讓他呆在身邊,他總能找到機會殺了季爻。殺了季爻,那惑心的異能自然也破了,如果邵戈在他殺了季爻之前,真愛上季爻,那他只能也殺了邵戈,重新再來。
申玨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搬上了十四樓。
十四樓整一層被打成了一套房子,空間大到嚇人,而季爻之前坐過的床,在申玨重新回到這里之前,就被人搬了出去,再也沒有出現在申玨的面前。
讓申玨有些滿意的是這套房子是24小時提供電和水。他的房間在最里面的一間房間。
季爻雖然喜歡穿女人衣服,但他住的地方卻是冷冰冰的,東西很少,家具也不多,主色調為黑白灰,在這套房子里,幾乎找不到其他顏色。
申玨把房子參觀完了,便打開冰箱看里面有什么東西,發現里面居然只有礦泉水,連一瓶飲料都沒有。
“你這沒有牛奶嗎?我晚上睡覺之前要喝牛奶。”申玨回頭看著季爻。
季爻剛剛洗了一個澡,現在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聽到申玨的話,臉色有些陰沉,“你之前不是在餐廳吃飯嗎?繼續去那里拿牛奶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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