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直接說吧。”申玨冷著臉看著季爻,剛剛看見的一幕讓他有些惡心。
他剛剛看到時程跪著的背影,才發(fā)現(xiàn)時程的身材跟邵戈有些相似,起碼穿衣服的時候是的。
他無法不懷疑季爻是故意的。
“急什么?”季爻晃了晃手里的紅酒,眼里是惡意的笑,“大明星今晚會很晚才回,你放心,即使你在我這里呆上七八個小時,他都不會知道。”
說完,他放下紅酒往申玨那邊走過去。
他赤足踩在黑色瓷磚上,黑白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連申玨都不由看了一眼。一看才發(fā)現(xiàn)季爻這個瘋子還在腳上涂了深紅色的指甲油。
季爻在外形上將自己完全打扮成女人,可他的其他舉動根本就不像一個女人。
他停在申玨的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申玨的下巴,“洗澡了嗎?”
“沒洗。”申玨把臉往旁一扭,掙開了對方的手指。
季爻不在意地笑了笑,這次他的手捏上了申玨的后頸,“別那么排斥我,你現(xiàn)在月份還不到三個月,我能對你做什么呢?萬一這個孩子掉了,到時候怎么跟邵戈解釋呢?”他湊近申玨,兩個人的唇貼得極近,只要再接近一點,就可以碰到,“總不能說你水性楊花,在外面把孩子玩掉了吧。”
他又是一笑,仿佛這段話極其有趣。他開著惡心的玩笑,絲毫不顧對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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