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把手從毓青的手里抽了出來,“不想去,這里挺好的,你要想去,自己去吧。”
毓青見狀,又重新把申玨的手牽住,不讓對方掙開,“好,不去酒店,你房間在樓上嗎?”
申玨的房間大概是這棟房子唯一還能見人的,但這間房間還沒有毓青原來在莊園里的仆人房好。
墻角處的水管嗡嗡作響,發(fā)出古怪的聲音。天花板更是黑了一大塊,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熏出來的。
毓青看著這種環(huán)境,有些不敢相信申玨這段日子是怎么住下來的,但申玨神情自若,當著毓青的面取下外衣,就說:“我想先洗個澡,可以嗎?”
“去吧。”毓青見申玨去了浴室,走到了申玨的床邊,他伸手摸了下床,硬邦邦的,仿佛下面就是床板。
申玨這個澡洗了很久,出來時,因為無法調(diào)節(jié)水溫,他蒼白的臉上都被熏出一層淡淡的紅暈。
他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拿毛巾擦自己的頭發(fā),便從外衣的口袋里拿錢。
毓青看到那一把零散的錢,皺了下眉,“這是什么?”
申玨回頭看了毓青一眼,似乎有些驚訝他的少見多怪,“這個月的生活費,我在算每天花多少能撐到下個月發(fā)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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