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二點(diǎn)半,那個(gè)仆人也沒有回來。喬江沅坐不住了,不顧喬父的反對(duì),離開了酒店,自己驅(qū)車去了申玨的莊園。
他到莊園,就看見了自己的仆人和管家,仆人著急地跟管家說些什么,而管家的神情非常為難,還一直搖頭。
喬江沅下車,關(guān)上車門,臉色鐵青地往里走,管家聽見聲響,見到是喬江沅,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申玨人呢?”喬江沅站在管家面前。
旁邊的仆人立刻就開了口,“公爵,他們不讓我進(jìn)去,所以我才沒能見到申公爵。”
管家很為難地看著喬江沅,“我們家公爵……他……”
“他怎么了?生病了嗎?我進(jìn)去看看他。”喬江沅說著就要往里走,管家連忙攔住了。
“不,不是生病,是他……”
話說到一半?yún)s又沒有說下去。
喬江沅轉(zhuǎn)眸看向管家,“既然沒有生病,你應(yīng)該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沒有提醒你們家公爵嗎?”
管家還是攔在喬江沅的面前,“抱歉,我們家公爵現(xiàn)在不方便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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