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微微擰了下眉,“沒事了。”
而后,他把向文喊了過來,“信在你那嗎?”
向文聽到申玨問信,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但還是說:“公爵說什么信?”
“毓青寄過來的信。”申玨平靜地說,“你藏在哪了?”
向文咬了下牙,“我……我燒了,那個賤胚子寄來的信有什么好看的?公爵覺得他還不夠禍害嗎?為什么要管他呢?”
他說到后面,激動得臉都紅了,“我就見不慣他那個樣子,憑什么啊?還可以去參軍!”他眼眶悄悄變紅,“公爵那段日子瘦了多少,我都知道,我去跟他說,可他一點都不在意,我恨,我恨沒長他那張臉,起碼我會心疼公爵,不像他,只會闖禍。他在軍隊里也只會闖禍,還要公爵替他擦屁.股。”
向文這些話一直憋在心里太久了,時到今日,他才有勇氣說出口,就算申玨將他辭退,他也不在乎了,起碼他把自己心底話說出來了。
“我知道我犯了大忌,我現在就去跟管家說。”仆人私藏主人的書信,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因為這些書信很有可能關涉到大事,所以一般的莊園都會對此事看得特別重。
向文說完就轉身走,申玨看著他,有些疲倦地揉了下眉心,“好了,下不為例。”他見向文的腳步頓住,又補充了一句,“你以后不要什么東西都聽別人說。”
向文本來有些小開心,但聽到申玨話后,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身冷水,他僵在原地,連頭都不敢回。他不知道申玨是怎么知道是葉業告訴他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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