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幾日后,王家還是松了口,便說只要毓青來道歉,此事就既往不咎。
……
“那你想從白龍軍隊退出嗎?如果你愿意退出,那就可以不去道歉?!鄙戢k平靜地說。
他給的兩條路,毓青都不想走。毓青不明白,明明他才是受害者,為什么他還要跟王晟峰那個家伙道歉?
大抵是毓青的眼神里痛苦和困惑太明顯,申玨看了他半響,輕聲說:“這個世界只有實力的強弱,沒有事情的對錯?!逼鋵嵥挥酶骨嘟忉屵@個,把毓青逼入絕境,對他便更好,可是他看到現在的毓青,卻忍不住想到在天庭上的自己。
就像他當初一樣,明明被下藥的人是他,他只是捍衛了自己,卻要罰入輪回之境。在入境前,其實他恨上自己的師傅,為什么要救天帝幺兒?為什么還要他去道歉?
他明明沒有錯,卻要低頭。
可他現在才明白,弱小螻蟻的憤怒在絕對的權力前不堪一擊。他師傅所做,只是為了保住他的命,只有活著,才能報仇。
申玨微微低下頭,湊近了毓青,他靜靜地看著毓青眼里的憤怒,半響,才低聲說:“只有活著,才能報仇。只有不退出,你才能在戰場上真正地打敗他,即使我現在幫你報仇,你就甘心了?他還是會在另外一個地方活得瀟灑自在?!?br>
他的眼神深幽,如黑夜下的海面,海面下是暗涌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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