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了申玨一眼,便低下頭。
唇在病態(tài)的肌膚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他神情虔誠,像是對待自己的信仰。
申玨垂眼看著毓青,在毓青越來越往上的時候,申玨動了。他伸手抓住了毓青的頭發(fā),把人扯開了些,語氣冷漠地說:“夠了,你想要什么,直接說吧。”
毓青頭皮被扯得有些疼,可是他不敢呼疼。他咬了下牙,才說:“公爵能不能不成親?”
他重新喊申玨為公爵,這一個稱呼,把他們的關系重新恢復到以往的主仆。
“為什么?”申玨微微低頭,“我總要成婚的,難不成你覺得我會跟你成親嗎?”
申玨這幾個月太溫和了,讓毓青都要忘了以前的申玨是什么性格,他忘了原來的申玨對他的態(tài)度,只記得這幾個月申玨對他無條件的寵溺。現(xiàn)在聽到這句話,毓青才漸漸清醒過來。
“跟你成婚,我只會成為全帝都的笑柄,沒人會跟一個仆人成親的。”申玨冷靜地撕開毓青的傷疤,“我不在乎跟誰成婚,只要有利益就可以,而你,我在你身上找不到任何利益,你只是我身上的吸血蟲,不是嗎?一個吸血蟲跟我來說不要成親,那我拿什么來養(yǎng)你呢?當你在宴會上快活的時候,是我在賺錢供你,你應該慶幸你的活不錯。我都說了我可以在成親后,繼續(xù)養(yǎng)著你了,你還有什么不滿足?”
吸血蟲、快活、不滿足,這些字眼就像一把把刀,插.進了毓青的心口。他沒想到自己在申玨的心目中,連寵物都不是,只是一條可惡且惡心的吸血蟲。
毓青這張漂亮的臉蛋失去了血色,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仿佛都成了一潭枯井。他木著臉,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申玨看了他半響,松開了手,還拿過旁邊的手帕擦了擦手。
他將手帕丟在了毓青的臉上,“出去吧,這話我就當沒聽過,你以前過什么日子,以后就繼續(xù)過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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