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覺得自己的胸腔里填滿了怒火,正義的怒火讓他有義務去趕走毓青,當然,除了趕走毓青,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申玨沒有反應,便失去了作為男人最大的樂趣。向文以己度人,認為如果他是申玨的話,怕是擁有再多的錢也不會高興。
他想安慰申玨,甚至想幫申玨治好這個毛病,但該怎么治呢?
……
申玨這幾天莫名發現向文的目光有些奇怪,準確來說,向文總是用一種奇特的眼神盯著他的某個部位,這讓申玨驚訝之外有些惱意,沒有人愿意被人總是盯著隱.私.部.位看的。
“向文,你出去吧。”申玨轉過身,語氣有些不悅。
向文猛然回過神,但不想出去,他有些猶豫地站在原地,直到申玨回頭看了他一眼,向文才慢吞吞地從房里退了出去。
毓青見狀,無聲地笑了一下,從抽屜里取出領帶,走到申玨面前,“公爵不要生向文哥的氣,他可能這段時間有些不舒服。”
申玨今夜要出門談生意,他本想帶上向文,但向文總是盯著他那里看,這讓申玨覺得沒辦法帶向文出去了,最后還是帶了毓青出去。
這次談生意的伙伴是一位農場主,此人非常有閑情逸致,約申玨談的地點是帝都的郊外,他要一邊釣魚一邊談生意。申玨坐車前往,到達目的地,就花了好幾個小時,天色都開始呈現幽藍色。
要天亮了。
不過他們這次釣魚就是要清晨的時候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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