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得到他要想的東西,哪怕不計一切后果,申玨的眼里最終肯定只有他,他相信。
毓青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盡數(shù)收起,他目光直視漆黑的前方,因為莊園里的血族都在沉睡,窗簾緊閉,白日的莊園看上去其實比夜里的莊園陰森恐怖百倍。
他站在長廊里,不動不笑不語,像是這座華麗恐怖莊園的艷鬼,他為嫉妒而死,因復(fù)仇而活。
……
毓青在申玨的房里等了整整一個白日,可是直到快入夜,他才等到人回來。申玨看到毓青,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往浴室里走,毓青想跟上去,可被攔在門外。
“不用你伺候了,出去吧,跟管家說,待會的晚餐我不用了。”申玨冷淡地說,當(dāng)著毓青的面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
毓青微微張開唇,又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
他去跟管家說的時候,管家有些驚訝地說:“今日是怎么了?向文也說不舒服呢。”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怕是舒服得很吧。
毓青差點就冷笑出聲,可眼神實在陰鷙,連管家都發(fā)現(xiàn)了。
“毓青,你今日?怎么怪怪的?”管家從沒見過乖順的毓青有如此恐怖嚇人的神情,仿佛是看到什么該死的生物一般,眼里全是憎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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