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青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站在樓梯口,正看著向文。
見向文回頭,毓青唇角的笑意加深,而瞬間,他又斂去了笑意,眼神冰冷地看著向文,微張唇,無聲說了一個字。
向文一驚,可是毓青已經轉身進了申玨的書房。他不由往前追了幾步,可想到申玨讓他去外面寄一封信,便又停下了腳步。算了,就當毓青那個家伙在發瘋吧。
向文習慣毓青的弱小,并不把這個卑微的半血族放在眼里。
……
毓青進了書房后,把泡完的血茶放在申玨的右手旁,裝著血茶杯子的精美茶盞上還放了一顆糖。
“公爵看了這么久的書,休息一下?!彼p聲說,又站到了申玨的身后,幫對方按摩肩膀和脖子,只是按著按著,那只冰冷的手就漸漸滑入衣領下。
申玨蹙了下眉,反手抓住毓青的手,低聲說:“別鬧,剛剛向文在外面跟你說什么了?”
他聽到點動靜。
其實向文胸針丟失的事情,在申玨意料之中,他都發現向文這段時間實在有些過于炫耀,胸針丟掉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他不意外向文去搜毓青的房間,意外的是管家會把這件事告訴他。
管家雖然平時對毓青格外照顧,但并不會因為毓青特意去數落向文的不對,但這一次,管家居然因為兩個貼身男仆的事情來找他,顯然有些奇怪,明明管家可以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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