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靜太大,讓隔壁的歡聲浪.語都有一瞬間的禁止。
申玨聽到這聲音,便走到了浴室那邊。
浴室里,毓青已經站了起來,他雪白的腳踩在被摔碎的香薰瓶碎片上,手上還抓著碎片。
他低頭拿著碎片往自己的手腕上割,這瘋狂的勁讓申玨都不由一愣,而毓青動作太快,不過幾下,手腕已經被劃出了一大口子,血腥味迅速從空氣中彌漫開去。
“出去!”申玨轉頭看著已經隱隱要露出獠牙的保鏢,呵斥道。
保鏢聞到了血腥味,猜到了浴室里可能發生了什么,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往外退。
申玨把保鏢喊出去后,才皺眉走進了浴室,“你這是在做什么?自殺?割腕死不了的。”
毓青沒有抬頭,他的聲音帶著嘶啞,以及難以隱藏的情.欲,“不是,我只是忍不了,太難受了。”
申玨沒想到毓青居然想用疼痛來抑制藥性,他上前強行把毓青手里的碎片搶走,又把人拽出了浴室。毓青腳也受傷了,從浴室走到床邊,一路留下血印子,可他沒有叫疼,只是目光定定地盯著申玨。
而申玨把人拖到床邊,就把自己剛剛才穿上的襯衣脫了下來。他從衣服上撕出幾條長布,簡單地把毓青手腕上和腳上的傷口包住,做完這個,他才重新看向毓青,目光里帶著審視,“你想要我幫你?”
他的話太干凈利落,毓青聽了只覺得耳朵處嗡嗡作響,他張了張唇,發現他想說的話實在難以啟齒,最后只能微微點了下頭。他不想讓陌生人碰他,如果非要有一個人,還不如是申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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