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詩云,“錦幄初溫,獸香不斷,相對坐調笙。”
又有詩云,“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
……
桑星河下了床,隨便撿起地上一件外衣披上,日頭西斜,先前有雜役過來送飯,似乎聽到了些動靜,便說把飯菜放在了門口。他緩步走到門口,打開門,果不其然,飯菜早已涼了。他便直接走出了房,路上有天羅庵的弟子看到桑星河,先是問好,隨后看清桑星河這浪蕩不羈的打扮,神情都有些愣愣的。
桑星河看了一眼天羅庵的弟子,便說:“我屋里的飯菜涼了,沒見到雜役。”
那弟子連忙說:“我幫大師兄去叫人。”那弟子轉身就要走,又被桑星河喊住了,“對了,我還要兩桶熱水。”
弟子頭也不敢回,連連點頭就跑了。
桑星河素來嚴謹,平日穿衣衣領都十分高,從未有敞開著胸膛的時候。他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怕對自家大師兄生了邪念,畢竟大師兄實在生得好看。
桑星河見有人幫他跑腿,便原路返回了,房里的味道似乎還有些濃,桑星河想了下,便打開了小半扇窗戶通風,又點起了房里的香薰,這才走到了床邊。
青色床帳里的身影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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