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星河剛沐浴完,身上還帶著水氣,他一進門就看到了遇辭,目光一變,立刻飛身取下墻上的長劍,“你松開他。”
遇辭看到桑星河,就咧嘴一笑,他本就生得陰柔,如今臉上沾上血污,再配上這古怪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陰森恐怖,“你來得正好,那我就一起殺。”他先點了申玨的穴道,再把人松開,“先殺你,再殺他。”
桑星河聞言表情也變得肅嚴,他抽出了長劍,冷聲道:“也好,我也想領教下遇島主的武功,如今沒了旁人,正好了。”
桑星河是個有傲氣的,雖然他只恢復了一半內力,不過遇辭的情況比他還差,身受重傷,他不想叫其他人過來,他想正兒八經跟遇辭打一架。
他看了下遇辭手里的匕首,“你需要換一把武器嗎?”
遇辭冷著眼,“不需要,用這把匕首也砍下你的頭。”話落,立刻向桑星河那邊攻了過去,桑星河用劍擋住了遇辭的匕首,轉身一躍而起,飛腿直接踢向遇辭的腦袋。
遇辭用手攔住桑星河的腿,手中的匕首換了個方向。
他們二人一來一回,才打了短短一會,兩個人身上都新添了傷口。申玨在旁不能動,只能看著他們二人打,心里焦急可是毫無辦法,遇辭雖受了傷,但他的武功遠高于只有一半內力的桑星河之上,若是桑星河全盛時期,倒是能與遇辭一戰,可是現在……
若桑星河把時間拖長,倒也有勝的可能,可是桑星河這人驕傲,根本不愿意采用這種的辦法,他們二人每一招都使用了殺招,都想用最快的速度殺了對方。
桑星河被踢中心口,身體不得不后退了好幾步,他猛地咳了一下,嘴角已溢出了血絲,而他對面的遇辭也沒好到哪里去,大腿被桑星河的長劍方才刺穿了,現在正潺潺不斷流著鮮血。
遇辭身體已經有些晃了,完全靠一口氣撐著,他抓緊手里的匕首,唇瓣微微顫抖,眼神卻更加堅毅,殺了眼前的人,再殺了申玨,他要拖著他們一起下地獄,他不快活,誰也別想快活。
他咬了咬牙,一躍而起,而桑星河見遇辭殺過來,手中的長劍也往遇辭的心口刺了過去。二人都下了決心要這一招殺了對方,所以他們都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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