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伸手推遇辭,遇辭噯噯了兩聲,連忙說:“別生氣,別生氣,別推我嘛,我不笑了。”他剩下的一句話十分輕,“這反應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暫時忍耐一下吧。”
申玨惱怒地瞪著遇辭,而遇辭往往在這事上十分厚臉皮。
他低頭對著申玨的眼皮子親了一口,逼得申玨不得不閉上眼。看不到對方瞪他,他才美滋滋地說:“嗯,我現在心情好多了。”
……
他們走了一個月,終于在婚禮的前五天,趕到了天羅庵所在的云城。
桑星河是江湖出名的青年才俊,此次成婚,不少武林人士都來了,此時云城的客棧幾乎都住滿了。遇辭一行人自從上了岸之后,便喬裝打扮,隱去了十絕島的標志,扮成普通的江湖人士。遇辭甚至易容成四十多歲的壯漢,把那張陰柔漂亮的臉藏在了易容之下,而申玨的臉就不大好動了,而遇辭也不想看申玨扮成旁人,所以只給申玨戴上帷帽。
遇辭此番進城要低調行事,所以并沒有財大氣粗地包下一家客棧。因為房間不多,他們基本都是兩人一間,而遇辭也理所應當地跟申玨同屋住。
申玨雖然戴著帷帽,但總有取下帷帽吃東西的時候,遇辭帶著申玨在一樓大堂用膳,總有一些人偷看申玨,甚至被遇辭眼神警告后,還毫不收斂,這讓遇辭十分生氣。
他看向了一旁的右護法。
右護法會意地點了點頭,當夜客棧就消失了幾個人。
遇辭打算帶申玨親自看著桑星河成婚,所以要弄到喜帖,恰好右護法殺了幾個人,那些人的喜帖就落入了遇辭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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