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
他立刻推開了保鏢往里面走,“毓青?”
他走到了床邊,卻沒有在床上看到人,倒是在沙發上看到了毓青的衣服。那套西裝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上,甚至還在沙發上和衣服中間隔了一張報紙。
保鏢跟了上來,有些無措地說:“公爵,毓青他在浴室,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瞞著您的,但他堅持要……”
申玨閉了閉眼,打斷了保鏢的話,“好了,你出去吧?!?br>
他本來是想讓保鏢看著毓青,但沒成想,居然被保鏢上了毓青。
聽話里的意思,還是毓青堅持的?
該死的。
申玨鮮少爆了粗口,他把臉上的面具取下丟到床上,疲倦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迅速開始考慮要不要馬上辭退保鏢。這兩人發生了關系,無論日后怎么樣,見到面都會有異樣,最好的辦法還是辭退了保鏢,等時間長了,毓青也許就會忘記這件事。
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看毓青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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