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轉頭看過去,低聲問:“你怎么了?”
毓青本是低著頭的,聽到申玨問他,他才慢慢抬起了頭。一雙眼睛莫名的濕潤,臉上甚至還泛著紅潮,“公爵,我……我不舒服,我可不可以先走?”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特別小,似乎很害怕周圍的人聽到,可就是因為聲音太小,耳旁又有拍賣員介紹拍賣品的聲音,申玨沒聽清毓青的那句話,“嗯?”
毓青難為情地抿了下唇,干脆湊到申玨的耳朵旁又說了一遍。
湊得太近,毓青就聞到了對方身上淡淡的香味水,感覺不像是從衣服上傳出來,而是從肌膚里透出來的,還有一股甜甜甜的血味,他忍不住輕吸了一口。
這一吸,他身體的反應更不對勁了。
申玨微微側開頭,往后仰了下,他這回聽清了,所以認真看了毓青一眼,這一看,就發現毓青的神態非常不對勁,似乎像是……中了藥。
他目光瞬間掃過剛剛他遞給毓青的杯子,那杯子在他們來之前就放在了桌子上,他和蕭問珊在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不少人從這張桌子旁邊經過,但他并沒有在意。
難不成這杯飲品被下了藥?
申玨看了下還在拍賣的拍賣員,遠遠還沒有到拍賣戒指的時間,但毓青身體不適,他不可能把毓青繼續留在這里,或者讓對方單獨回到車上去,他保證,只要他讓毓青離開他的視線,下一瞬說不定就有個不要臉的貴族會把人綁到床上去。
不過敢在他眼皮子里下藥的人還真是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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