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青只能尷尬地笑了一下。
申玨見狀,不在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宴會在負一樓,他們跟著引路人去了負一樓的大廳,里面燈光昏暗,墻壁上的壁畫詭異而奢靡,鮮血和鮮花并列。
申玨一進去,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那些人紛紛上前跟申玨打招呼,無一例外地注意到了申玨身后的毓青。
“哇,你身后的小美人從哪里找來的?”一個男性血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視線迅速地掃過了毓青的全身,他是出了名的好色,曾經(jīng)還打過喬江沅的注意,不過因為申玨盯得太死,他不得不放棄。
他的名言便是——這個世上每一朵花的味道都不同,我只是想做一個賞花人罷了。
“漂亮吧?”申玨似乎不介意對方的話,還轉(zhuǎn)過身對毓青說,“來,跟嚴侯爵問個好,他可是出了名的大方,只要見到漂亮的人都會送禮物,你剛剛不是看中了一條項鏈嗎?就讓他送給你吧。”
這兩三句就把嚴侯爵弄得臉一白,今日拍品就只有一條項鏈,還是壓軸。據(jù)說是皇室的某位公主的項鏈,他要拍下來,那要花多少錢?他是喜歡美人,但這太會燒錢的美人,他可養(yǎng)不起。
嚴侯爵立刻尷尬一笑,打哈哈地閃開了。
剩下的人看到他溜之大吉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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