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很想喝,想喝到快要發瘋的地步。
毓青身體輕輕顫著,片刻后,他慢慢湊近了申玨,離得近了,他還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不知為何,他覺得眼前的人比之前喝的人類血還要吸引他,大概是因為鮮活的生命吧,那些放在杯中的血無論再怎么新鮮,也是從身體取出來放了一會了,那是死的血,而現在不同,他只要輕輕一咬,就能喝到最新鮮的血,那些在血管里涌動的血。
而對方還是一個地位遠超于他的貴族,是他的主人。
血族是個以喝血為生的血族,他們非常吸血,有時候也會吸一吸同類的血,但多是上位者吸下位者的血,這是一種主權宣誓,就像強勢的血族在做.愛的時候往往會咬住身下人的脖子。
而下位者去吸上位者的血這種情況實在太少,更別說一個半血族的奴仆去吸自己主人的血。
這是禁忌的,可越禁忌就讓人心動,著迷。
毓青緊張地舔了舔自己的牙齒,又把頭湊過去一些。
此時,申玨的脖子離他非常近,他只要張嘴,就要可以咬住。
咬,還是不咬?
毓青目光定定地看著申玨的脖子,又舔了舔自己的獠牙。他在這里跟自己做思想斗爭,但申玨卻失去了耐心了,他瞥了一眼毓青,伸手摸上了對方的后腦勺,把對方摁向了自己。
獠牙碰到冰冷的皮膚,就迫不及待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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