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江沅搖了搖頭,“我們兄弟一場,我怎么會讓你當個奴仆呢?放心,你簽的合同只是一份雇傭合同,不過這里并沒有什么好活干了,馬場的倒還少一個喂馬的,你愿意嗎?”
申玨見過人喂馬,不過是干草倒到石槽里,那些馬就會自己過去吃。
他思考了一會,就點了頭。
當天晚上,申玨在客房睡了一夜,住過了貧民窟后,他才知道他原來過的是什么日子,不過一間普通的客臥已經讓他十分滿足。他想,如果他省吃儉用,也許幾十年后就可以在帝都買一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總比繼續住貧民窟好。
第二日,申玨簽下了合約,他還特意問了工薪。
工薪不低,這讓申玨十分滿意,甚至還有些感激喬江沅。
“江沅,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給你造成很多困惱了吧,抱歉。”申玨簽完合同之后,慎重地跟喬江沅道了歉。
喬江沅聞言似乎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笑著說:“沒關系,原來的事我都忘了。”
正在申玨憧憬嶄新的未來時,他卻不知道那份合約被動了手腳。
那根本不是什么簡單的雇傭合同,而是一份賣身契,甚至賣身契的主人不是喬江沅,而是一個臭名遠揚的血族貴族。那個貴族暴戾成性,最喜歡虐待人,他喜歡看血族被放了大半血,就慢慢復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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