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負(fù)手搖著頭走出了山洞。
申玨見岳鴻離去,連忙轉(zhuǎn)過身去扶桑星河。
“星河,你還好吧?”
桑星河渾身冒冷汗,他艱難地對申玨擠出一個笑,虛弱地說:“你不應(yīng)該跟師傅頂嘴,他是為了我好才這樣做的。”
申玨似乎有些生氣,“再怎么對你好,也不能罰你打你,邪祟做的事,跟你毫無關(guān)系,爹這樣做,根本就是無理取鬧,他打你,難道那邪祟就被他嚇到,再也不出來作惡嗎?”
不會。
因?yàn)槟呐麓藭r此刻,他的腦海里依舊有一個聲音。
“你看到了吧,你師傅根本就不在乎你,他打完你都不看你一眼,就走了,這算什么師傅?還要故意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打你,呵呵,他只是想讓自己擁有個好名聲罷了。”
桑星河以手撐地,緩緩坐了起來,他眼睛黑黢黢的,像一汪深幽不見底的井,井面下是不能言語的掙扎和痛苦,不過數(shù)月,他從風(fēng)光月霽的天羅庵大弟子淪為了被關(guān)起來的怪物,他們都怕他,師傅討厭他,他殺了人,作了惡,他罪無可赦,他活著只會給別人添麻煩。
他長睫一顫,端麗的臉上流露出脆弱的神情,猶如一株上好的海棠花,卻無辜遭受了風(fēng)雨,本該受萬人追捧,此時卻爛在了泥里,誰都可以踩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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