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悟大師說,“幸虧現在還不晚,若擺下七十二法陣,再用經書超度,有機會將邪祟徹底清除,若耽擱下去,恐怕令徒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這邪祟畢竟不是人,它入侵人體,自然改變人體,到時候便難辦了。”
聽了了悟大師的話,岳鴻哪里敢耽擱,立刻帶著桑星河和一些弟子出發前往千佛寺。他本不欲帶申玨一起去,畢竟這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但申玨非要跟著去,岳鴻找回這個兒子后,自然是寵著的,所以只好把申玨一起帶去了。
此行小師妹和千松他們沒有跟來。
路上,岳鴻怕桑星河出事,特意讓門下武功最厲害的幾名弟子騎馬守在桑星河的馬車外,并不讓申玨靠近。
“小玨,星河身上的邪祟未清,你去看他,恐有危險,聽爹的話,別去。”岳鴻拉著申玨跟他共坐一輛馬車,這段日子,他總是擺出一幅慈父面容,申玨雖然心里厭惡,但面上不顯。
“他現在天天呆在馬車里,想來一定很悶,我跟他隔著馬車說話行嗎?”申玨見岳鴻還有些猶豫,干脆牙一咬,喊了一聲“爹。”
這身爹把岳鴻喊得心都軟了,也不攔著申玨了。
等到下次停車休整的時候,申玨立刻下了馬車。那些看守桑星河的弟子見申玨過來,便紛紛站開了些,他們都知道桑星河和申玨以后會成親。
馬車靜靜地停著,車簾后似乎都沒有聲音。申玨走到馬車的車窗旁,小聲地喊了桑星河一聲。
話落,車簾就從里被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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