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星河額上滲出冷汗,吃力道:“不冤。”
岳鴻罰他,從來都是要他卸掉一身內力,沒了內力,桑星河在刑罰下根本撐不了多久。
“不冤就好。”岳鴻又抽了一鞭子,“那你跟我說,你日后要待小玨如何?”
桑星河臉色泛白,“日后定當珍愛小玨,將他如珠如寶般愛護,不負他,不欺他。”
“發(fā)誓。”岳鴻厲聲道,鞭子狠狠地抽了上去。
不過幾下,桑星河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渾身冷汗,他咬了咬牙,才擠出聲音來,“我,桑星河,對天發(fā)誓,此生對申玨好,不負他,不欺他,珍重他,唯有他一個人,若有違背此誓,就讓我桑星河天打五雷轟,永世不得超生,下輩子投身于畜生道。”
岳鴻聽到這里,神情才緩和了許多。他垂下鞭子,溫聲對桑星河說:“星河,別怪為師,為師對妙蘿他們母子虧欠太多了,說實話,我也不想你跟小玨成親,可是我看那孩子十分喜歡你,所以總是要委屈你一點。”
桑星河搖頭,“徒兒不委屈,徒兒自愿的。”
岳鴻笑了笑,親自扶桑星河起來,“不委屈就好,小玨是男人,生不出孩子,你日后想要孩子,便從外面帶個孤兒回來撫養(yǎng)也是一樣。為師時日不多,小玨不懂這些,也壓不住場子,這天羅庵的衣缽總是要傳給你的。星河,我是把你當親生孩子看待的,所以你看在為師的面子上,也要對小玨好。”
這番軟硬兼施,桑星河怎么能不明白岳鴻的意思呢,不過他敬重自己的師傅,只要岳鴻讓他去做的,他都可以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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