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佛珠掉落在地,亦如暴雨時屋檐下滴下的水,滴滴咚咚淌了一地。
他手微微一動,終是睜開了眼,眼里有著對萬物的憐憫,“施主,何必一意孤行?世間萬物,不過轉瞬即逝,貪戀凡塵,并沒有任何好處,施主切莫生了執念,還是早些回頭。”
桑星河掐著那年輕僧人的脖子,用對方性命逼岳鴻無法上前,“死禿驢,我非要一意孤行,你奈我何?”他冷哼了一聲,“生前你們說我是魔頭,生后你們說我是邪祟,我今日就是要瞧瞧到底是你們贏,還是我贏。”
他看向被他制住的年輕僧人,“這家伙是你的親傳弟子吧?你說我殺了他,你會生氣嗎?”
方丈眼神平靜,“生亦是死,死亦是生,生并非生,死并非死,生死不過一念之間。”
桑星河哈了一聲,“說什么狗屁,你不在乎他的生死,那……”他看向對面的岳鴻,“岳掌門,你呢?”
岳鴻臉色已經鐵青,是他求千佛寺幫他這個忙,如今卻把千佛寺弄成這樣,許多高僧都受了傷,是他的錯。
“我不管你是人還是邪祟,你趕緊放開高僧,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
“我可以放開他,你拿申玨跟我換。”桑星河幽幽道。
岳鴻聞言震怒,“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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