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星河走過去,曼聲道:“我來沐浴啊,好巧啊,你也在沐浴。”他一邊說話一邊接近對方,見申玨似乎有些慌亂去扯岸上的衣服,本來五分的心思瞬間到了八九分。
躲?他看申玨能躲哪去?
桑星河當申玨的面施施然解開了腰帶,勾著一側唇角,眼里盡是戲謔,等看人爬上岸,裹著衣服要出去的時候,直接閃了過去,手一勾,便摟住了對方的腰。
衣服被身上的水珠打濕,現在幾乎是貼在身上。
桑星河低下頭,“你這是故意送到我口里,可怪不得我。”
申玨喝了酒,身上有些發熱,他沒喝酒時都打不過桑星河,更別提現在還喝了酒,桑星河幾乎不費力地把人重新帶回了水里。事畢,申玨渾身沒了力氣,幾乎是靠桑星河摟著,才沒沉入水底,他擰著眉頭舔了舔唇瓣,小聲地說:“我口渴。”
桑星河掃了一圈,這里沒水,只有岸上的那壺酒。
他低頭看申玨一眼,“我抱你出去喝水還是喝點酒解渴?”
他希望申玨選后者,因為他不怎么想出去的,他還想來一回。
喝了酒的申玨身體軟得出奇,什么姿勢都能做,還格外地聽話,讓桑星河現在回想起都忍不住笑。
申玨幾乎沒猶豫,“出去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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