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占了他的身體,還去欺負申玨。
“小玨,疼嗎?”桑星河伸手碰了碰申玨,申玨立刻往后縮了一下,方才還紅潤的臉色漸漸褪去了顏色,“我……不疼,你別碰我,我……臟。”
桑星河秀眉一皺,“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申玨扭過了臉,下巴都在微微顫抖,“我一開始沒能認出不是你,后來才發現不對,但我始終是……我小時候就發誓了,我這輩子只跟一個人,現在既然已成了這樣,我也沒臉繼續呆在這里了。”
他眼眶漸漸紅潤。
桑星河聽見這話,沉默了一瞬,最后還是伸手把人抱進了懷里,他安撫性地摸了摸申玨的腦袋,“沒事的,那個人……不是,也許是我走火入魔產生了心魔也不一定,你不要責怪自己,你能喚醒我,我已經感到很開心了,小玨,你幫了我。”
可是申玨似乎并沒有被安慰到,他們出了浴房后,申玨也一直悶悶不樂,不看桑星河,也不跟桑星河交流。桑星河本來直接去找大夫商討他身體的情況,可是他現在見申玨的狀態,便沒有去找大夫,夜里也一直跟申玨待在一起。
他們并沒有睡一張床,申玨睡在床上,桑星河則是直接抽了兩張長凳,并排擺在一起,將就著合衣躺在上面。
他想等天亮了,就把小師妹叫過來,讓她陪著申玨,免得申玨做出什么傻事。
桑星河在外歷練的時候經常會找不到客棧,樹上他都睡過,所以睡長凳也毫無壓力,只不過他今日心中有事,不由有些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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