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星河被申玨的舉動嚇了一跳,他連忙伸出手去扶申玨,可是申玨不愿意起來,他嘆了口氣,心里明白了申玨是要他的一個答案,“你先起來,我……我能帶你走,一定帶你走,好不好?”桑星河半扯半抱把申玨從地上弄了起來,“先起來說話。”
申玨目光哀切地盯著桑星河,仿佛對方是他最后的稻草。
桑星河看見這樣的目光,抿了下唇,“我明日幫你跟左護法去提,如果他應允了,我多半就可以帶你走了。”
申玨搖了搖頭,又拿筆在紙上寫,“島主不會放我走的。”
桑星河愣了一下,“為何?”
申玨猶豫了下,才寫,“我不知道,只是島主話里的意思是這樣的,我覺得他會殺了我,我這樣的天羅體在十絕島上一點價值都沒有,我只想跟著你。”
桑星河看見最后的那一句話,眼神變得復雜許多。他在十絕島被囚了近一年,這一年里,他無法跟外界聯系,完全不知道師門的消息,現在他可以回去,自然是高興的。而申玨對于他來說其實一個負擔,不提他能不能把申玨帶走,日后他回到師門,該如何跟師門解釋申玨的來歷?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一眼看出申玨是天羅體,而讓一個天羅體單獨行走江湖幾乎是不可能的。
雖然天羅體的內力只能供破身之人所用,但也有些人會特意綁架這些美貌的天羅體,賣去高檔的青樓楚館。一個天羅體想在江湖上生存下來,實在很難。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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