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辭在心里又發了一次誓,滿意地轉身走了。他走了幾步,突然又轉過頭。
申玨還停在原地想要不要繼續跟桑星河商談離島之事,冷不丁對上遇辭的目光,只能斂去心神,跟了上去。
在遇辭的心里,申玨這家伙就是被他傷透了心,連路都走不動了。現在被他看了一眼,又眼巴巴地跟了上來。
嘖嘖嘖,真可憐。
遇辭見有人比他更可憐,那顆被桑星河傷過的心莫名愈合了,不僅如此,他還有些隱隱驕傲。
二人一前一后走著,心里想的事情天差地別。
申玨盤算離島的事宜,一時沒注意,直接跟著遇辭走到了對方的院子,等他發現時,已經站在了院子門口了。遇辭早就發現申玨一直跟著他,他也想看看申玨會跟他多久,沒想到這個死矮子這么不知羞,居然跟他到這里了。
遇辭轉過身睨著申玨,“你不回去睡覺?怎么?還想幫我按摩?”
申玨聽到遇辭的話,倒想起一件事。
離島的路有兩條,一條由十絕島的弟子把守著,他和桑星河很難從那么多弟子眼皮下離開,而另外一條路是一條暗道,只有十絕島的歷任島主才知道,而走那條路有機關,需要島主身上的一枚戒指才能開啟。
不過申玨還沒有在遇辭的身上看到戒指過。他變成魂魄之后,都是跟著桑星河,所以都沒有注意到遇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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