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再運功好不好?”桑星河說這話的時候,臉有些紅,他抓著申玨的手往自己腹下一放,“我……我這……”
桑星河心里很尷尬,他也不想打斷申玨練功,可是藥性等不了。藥性一上頭,他便忍不住盯著申玨看,越看,他的氣息就越燙,到后面完全忍受不了,只能孟浪地上前。
而申玨忙著驗收靈藥效果,哪有心情做那檔子事,反手推了桑星河一下,就準備換個地方繼續練功。他剛下了榻,就被一只手摟住了腰身。
青年的氣息噴在他的耳朵上,“乖,待會再練。”
……
遇辭坐在自己院子里的屋頂上,他喝了五壺酒了,可是還是睡不著。往日睡不著都算了,可是昨夜試過睡著的滋味后,今夜便變得分外難熬。
他一腳把眼前的空酒壇踢下屋頂,人也縹緲從上飛了下來。
昨夜那個死矮子只是幫他按摩腦袋,他就睡著了,那他今夜就再找一個幫他按摩。
遇辭去了自己養的兩個天羅體的院子,那兩個天羅體見到遇辭來都非常開心,而遇辭看都不看他們,往床上一趟,十分大爺地說:“過來一個幫我按摩。”
其實一個較高的天羅體擠出一個媚笑,連忙湊過去坐在床邊的腳踏上,白嫩的小手徑直往遇辭下面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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