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辭聽著耳邊的聲響,看著紗幔下若隱若現的風景,太師椅的扶手已被他生生捏碎了一半。木屑刺進他的掌心里,可他無心去管。
他眼睛轉成赤紅,恨不得立刻就殺了眼前的兩個人。
不行,他不能動手。
遇辭咬著牙,深吸一口氣,逼著自己看,他就要看看他們到底能做多久。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比起渾身無力的申玨,桑星河顯然好得多,甚至他眼睛都是清明的。他看著申玨面具下潤成一汪湖水的藍眸,微不可見地擰了下眉。他能感覺到刺到他身上的目光,而他能做的只能盡量遮住身下的人。
藥性一解,桑星河就立刻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住了申玨的身體,而他則是渾身赤.裸地下了床。他不在意自己露在遇辭眼中,甚至是慢條斯理地從地上撿起一件還算干凈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披好衣服之后,就看到遇辭走了過來。
遇辭看都沒看桑星河,一把扯下了紗幔,一掌就要向申玨打過去。
只是打到一半,聽到了一聲輕嗤聲。
桑星河眼里帶著嘲諷,笑睨著遇辭,因方經一場混事,他眉眼間還帶著一股散不去的情意。
“遇島主動手吧,反正貴島天羅體很多,對吧?”桑星河話里話外都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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