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半夜的時候,他的藥性已經解了大半,以他的定力,足以可以控制住自己,可是他控住不住,甚至根本無法自持。昨夜的他亦如天下所有被欲.望所惑的丑陋男人,桑星河嘲諷地想,也許他本就跟其他男人并無兩樣,只是床上的天羅體讓他顯出了原形罷了。
……
遇辭目光不善地看著眼前的左護法,“事成了?”
左護法低著頭,“成了。”
“人如何?”遇辭又道。
左護法想了下,“若島主問的是桑大俠,那人是再好不過了,我瞧著桑大俠此時生龍活虎,只是臉色不大好看。”
遇辭哼了一聲,“這種正派人士都是這樣,多來幾次,看他還滿嘴的禮儀道德不?”他問完了話,也沒興趣跟左護法繼續叨擾下去,便嫌棄地揮了下手,“下去吧。”
左護法噯了一聲,沒走,“島主,之前您吩咐的是每夜都給桑大俠喂藥,現在要不要緩一緩?比如隔個一兩天?那個天羅體第一次承.歡,現在還下不來床呢。”
他今早去接申玨的時候嚇了一跳,沒想到桑星河面上看起來是儒雅君子,私底下跟餓了二十多年的狼沒啥區別。昨夜他把人香噴噴地送進去,接的時候,身上連塊好肉都快沒了,真不知道昨夜弄了幾回。
遇辭聽到左護法的話,瞇了瞇眼,“你心疼那個天羅體?”
左護法連忙搖頭,“當然沒有,我只是覺得桑大俠的身體天天下藥,怕也受不了啊,畢竟才有了點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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