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信嚴立刻就笑了,“好喝,你想喝嗎?”
申玨微微垂下眼,露出失落的神情,“可是宮里一般都不許奴才喝酒的,除非是主子賞的。”
“這有何難?我把酒偷偷帶進宮,然后我們兩個偷偷喝,不告訴別人,那就沒人知道了。”倪信嚴說。
申玨想了下,輕輕點了下頭。
倪信嚴見狀又問:“你明日可有空?”他往四周看了看,花苑的北角有個涼亭。若是躲在那里喝酒,倒還不錯,這里人少,風景也不錯。
最近這些時日慕容修比較忙,他每日下午都要靜妃的宮里給八皇子念書,八皇子傻了,沒辦法正常去太學上課,所以每日的功課便開始由慕容修來輔導。至于為什么是由慕容修來輔導,是因為靜妃不愿意其他人見八皇子呆傻的一幕。
靜妃要面子,在外人面前更是不肯認輸。
“明日申時奴才應該有空。”申玨小聲說,好像是怕被人聽到。
倪信嚴配合地低下頭,也壓低了聲音,“那我明日申時在這里等你。”
申玨看著近距離的那張英俊臉龐,露出一個笑容,“奴才知道。”
倪信嚴哈哈一笑,“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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