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哪敢去刑罰司,所以他就來照顧申玨,這般如春風(fēng)般和善的態(tài)度,仿佛早上欺負(fù)申玨的人不是他。
申玨喝了一口藥,就頓住了。他現(xiàn)在身體變小,任何方面承受力都變低了,連喝藥都喝不下去了。他望著那褐色的藥發(fā)憷,不想喝了,李豐看著他,等著申玨喝完藥,兩人僵持了一會,李豐率先開了口,“嫌苦?”
申玨想了下,反正他現(xiàn)在是小孩子,所以他直接把碗往李豐那邊一推,“太苦了,我睡一覺就好了,還是不喝了吧。”
“這怎么行呢?這藥材可貴了。”李豐哎了一聲,“你還是喝了吧。”
“不想喝。”申玨道。
李豐為難地看著那藥,想對申玨發(fā)火,可是心里記著慕容修的命令,想勸,但申玨態(tài)度實(shí)在堅(jiān)決,他怕把藥放冷了,只好又端著藥出去了。沒成想,他在去廚房的路上碰到了慕容修,慕容修瞥他一眼,就嚇得李豐忙彎腰低頭請安。
慕容修看著那基本是滿的藥碗,片刻后,才道:“讓你去照顧,怎么能連藥都喂不了?”
李豐苦著臉,“回殿下,申玨非嫌這藥苦,不肯喝,奴才怎么勸都沒有用,而奴才又怕這藥冷了,所以想先放去灶臺上。”
慕容修沉默了下,就走到李豐身旁將藥碗端了過來。
李豐沒想到慕容修居然會接過藥碗,正發(fā)愣著,就看到慕容修端著藥徑直往宮人舍宿去了。
而房里的申玨見李豐走了,就重新躺了下來,只是沒躺多久,門就重新被推開了。他以為是李豐去而復(fù)返,就想裝睡,所以干脆閉上了眼睛,沒想到聽到了慕容修冷冰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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