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再又一聲的催促下,他才緩緩彎腰將匕首撿了起來。慕容修輕輕將匕首握在手里,眸色漸漸轉(zhuǎn)深,而攝政王見他拿匕首的手還在微微發(fā)抖,嗤笑一聲,又諷刺道:“真是無用。”
慕容修拿著匕首站了起來,他對攝政王驀地一笑,“是,我是沒用,但我不會一直受你擺布,至少此時不會。”他抽掉刀鞘,拿著匕首猛地向攝政王刺過去,而攝政王早有準(zhǔn)備,直接一掌打飛了慕容修。
床上的申玨見狀,急聲喊了一聲陛下!
慕容修撞到六面屏風(fēng),吐了一口血,身體漸漸滑了下來。
攝政王輕蔑一笑,走上前,彎腰提起了慕容修的衣領(lǐng),“廢物,殺人都不會殺。”
慕容修口里全是血,他對著攝政王擠出一個笑,雪白的牙齒都被染成了血色,“你殺了朕吧,朕不會殺他的,大不了,朕跟他一起死。”
攝政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收緊慕容修衣領(lǐng)處的手,怒道:“慕容修,你裝什么情圣?你愿意跟那個臟刺猬一起死,你問過他嗎?你知道他今夜為何來我府上嗎?”他哈哈一笑,“他是為了那個太監(jiān),看到那個太監(jiān)的貼身東西就眼巴巴跑過來了。你以為你跟我有什么區(qū)別嗎?沒有區(qū)別,你不喜歡我,他也不喜歡你,我們兩個都注定得不到所愛。”
本該相愛的兩人,在此刻互放狠話,尤其是攝政王,他的字如一把把刀,刺進(jìn)了慕容修的心底,可他那刀卻又是自己的血淚鑄成的。
慕容修聞言,不由想去看申玨,可是攝政王擋住了他的視線。他掙扎之后,發(fā)現(xiàn)是徒勞功,便放棄了,低聲道:“朕不在乎,朕不在乎!”他重復(fù)了兩遍一模一樣的話,像是自我催眠,又像是辯解。
攝政王見慕容修如此,突然感到了一股無力感,他搖了搖頭,松開了慕容修,“我真是高看你了,原來你也那么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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