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申玨都沒有跟他提過。
馮慶寶突然想到那夜他來找申玨,申玨渾身濕透,可憐兮兮地走在長廊上,原來申玨并沒有他想象得過得那么好。馮慶寶眼睛忍不住一紅。他還讓申玨幫他調(diào)回御前伺候,還不知道申玨為了辦成此事,吃了多少苦。
馮慶寶在宮里呆久了,也知道一些腌h事,宮里有些老太監(jiān)就喜歡對年輕的小太監(jiān)下手,馮慶寶運氣好,有個好師傅,但跟他一起進宮的那個小太監(jiān)運氣就沒那么好了,碰上一個黑心腸的老太監(jiān),整日在床上折騰人,后面那個小太監(jiān)病死了,馮慶寶去看了那個小太監(jiān)最后一眼,那個小太監(jiān)對他笑,只是笑著笑著就哭了,小太監(jiān)說自己命不好。
當時,那個小太監(jiān)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青青紫紫,更別提衣服下的,還有好多個血淋淋的牙印。
馮慶寶用手背擦了下眼角的淚,他在殿外呆不下去了,也顧不得梁榮還在,直接轉(zhuǎn)身走了。他們太監(jiān)雖然是沒根的東西,但也是男人,起碼曾經(jīng)是,哪個男人愿意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的?
外面的馮慶寶吞聲忍淚,殿內(nèi)的申玨垂眼斂眉,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肚子那一塊。慕容修看他一眼,便將腳收了回來,平靜道:“生氣了?”
“奴才不敢。”申玨回道。
“不敢?那就是生氣了?”慕容修在申玨面前動了動腳,“幫朕穿上鞋襪。”
申玨依令做了,而他剛幫慕容修穿好鞋襪,慕容修突然將他扯了出來,扯出來不說,一只手更是牢牢地箍在他的腰上,“別氣了,把這湯喝了吧。”
他指的是方才馮慶寶送進來的湯水。
申玨衣服還微微敞開,他抿了下唇,低聲道:“奴才謝過陛下賞賜。”說著,他就掙開慕容修的手,哪知道慕容修手上的力氣加重了些,“就在這里喝,不用下去了。”他美眸微垂,看著申玨敞開的衣裳,“朕還沒幫人穿過衣服,你喝湯,朕拿你試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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