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被馮慶寶這一撲,身體瞬間僵硬了。
馮慶寶畢竟不是慕容修,慕容修抱他,申玨不能怎么樣,還給受著,但馮慶寶就不一樣了。申玨回過神來就立刻推開了對方,語氣里的溫情一掃而空,“你這是干嘛?”
馮慶寶見申玨態度轉差,縮了下脖子,“我……我太感動了,你別煩我。”
他多少知道點申玨不喜歡跟人太親近。
申玨看著馮慶寶微腫的眼皮,只能嘆了口氣,“罷了,你也別哭了,我還要去前面當值,你先躲著點梁榮。”他想了下,又拿出點銀子遞給馮慶寶,這是剛發下的月例銀子。申玨留著這錢沒用,他想馮慶寶有錢伴身,日子總是好些的。
馮慶寶看著那銀子,連忙想還給申玨,“你干嘛又給我錢啊?這月例銀子不是才剛發嗎?你不留著自己用啊,萬一……萬一以后我們老了,出宮了也要這些錢伴伴……身啊。”
這“伴身”二字他說得吞吞吐吐,因為這太監的晚年可跟常人不一樣,常人晚年都有子女在身邊,而太監老了之后出宮便是孤苦伶仃一人,原先那些家人要么早就過世了,要么都老得跟他差不多了,指望不上。所以有些老太監便用這些銀兩找個人相伴著過日子。
太監是個沒根的男人,更別提熬到出宮年齡的老太監了,尋常女人哪瞧得上,所以這種老太監要么找家里一窮二白到快活不下去的老寡婦,要么就找那種年老色衰被青樓趕出來的花娘,但哪怕找這兩種女人,老太監都要攢了許多銀子,人家才瞧得上眼。
所以馮慶寶說這里的時候,不僅吞吞吐吐,臉還紅了紅。
畢竟這話讓別人聽到,該說他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肖想女人。
申玨不肯收回來,“你收著吧,我留著這些錢沒用。”
馮慶寶還要還,申玨只好直白地說:“我不需要這錢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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