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不由想到在雍國的倪信嚴。
倪信嚴是個置死地而后生的人,前幾世都可以,也許這一世他也可以。
慕容修告訴申玨要去攻打雍國之后,便命令人整理東西,不過三日,慕容修就帶著申玨出發前往兩國邊境。在路上的在這段日子,申玨都是被迫跟慕容修同吃同睡,慕容修在眾人面前從不掩飾自己跟申玨的親近,只是誰要是多看了申玨一眼,他就用恨不得撕爛對方的眼神看著對方。
時間一長,軍隊里的眾雄性一顆芳心碎成了稀巴爛。
他們認為六皇子慕容修就是天上的明月,而在這一輪明月不僅下凡了,還看上一個看上去毫無優點,還愛對慕容修臭臉的普通少年。
心碎,實在心碎。
慕容修可不管別人是怎么想的,他只想著申玨,而被他想著的申玨在想,什么時候可以殺了慕容修。
他仰面躺在馬車上的軟塌上,眉頭不耐地皺著,片刻,他倒吸一口氣,有些惱地抓住身上人的長發,強行把對方的臉提離自己的胸膛,“你夠了沒有?”
慕容修唇色紅潤,眼中更是水光瀲滟,他伸出紅舌慢慢地舔了下自己的唇,“不夠,你昨日答應的,如果我昨晚睡馬車外,你就隨便我做什么。”
提到昨夜,申玨眼里的惱意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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