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當即氣得跟慕容修打了起來。
而奇章殿的宮人們已經習慣那間房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了。
慕容修不給申玨下藥,每次都是兩個人對打,直到申玨脫了力,慕容修才輕輕松松把人壓在身上,一臉饜足的笑。
他似乎非常享受申玨掙扎的樣子,或者說,他喜歡看申玨生氣,越生氣越好。
如此這般,一個月之后,申玨不打了,他現在打不過慕容修,也不想見對方每次壓制他之后臉上的表情。他隨便慕容修做什么,只是實在忍受不了了,再微微皺了皺眉。
慕容修對此似乎有點不大高興,他像是一只狂躁不安的犬,在房里走來走去,時不時陰沉沉地看著申玨一眼。
申玨面朝著墻躺著,被拉到手臂處的衣服,他也懶得扯上來,慕容修想看就看,想摸就摸,隨便他。
他這般的意興闌珊,終于把慕容修氣走了。
慕容修氣得直接離開奇章殿,而沒走多久,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急匆匆地找到了他,“六皇子,您快隨奴才走一趟吧,陛下現在急著要見您呢?!?br>
“什么事?”慕容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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