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帝幺兒當初下藥的時候,似乎也說了這話,然后他就動手差點殺了對方。
不過慕容修并不是天帝幺兒。
況且申玨早已不是當初的申玨,只要他能脫境,做什么都無所謂。
不過申玨這想法非常短暫,當慕容修開始解他的腰帶時,他臉色就有些變了,“你……你……”
可憐的申玨仙人,被慕容修嚇得語無倫次,甚至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倪信嚴上一世解他腰帶,他沒多大反應,因為他并沒有在倪信嚴眼中看到情.欲,但慕容修不一樣,此時的慕容修眼神幾乎泛著藍光,像餓久了的狼。
“我想做什么,不是很明顯嗎?”慕容修湊到申玨的耳旁,壓低了聲音,“申玨,我要寵幸你,就像寵幸女人一樣?!?br>
申玨聞言有些愕然,而下一瞬,慕容修就咬上了他的唇,是真真實實地咬,申玨被咬疼了,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他掙扎著想撇開臉,但慕容修干脆雙手捧住了他的臉,肆意地咬,直至嘗到血腥味,他才強勢地抵開了申玨的牙關。
申玨從未跟人有這般深吻過,哪怕是之前的境里,從沒有人像慕容修這般有進攻性。他被對方親得狼狽不堪,兩人的呼吸曖昧地交纏在一起,申玨不由地臉色發燙,可目光里殺意明顯。
若是現在有刀,他怕是會控制不住自己。
主動勾引人是一回事,被迫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能說申玨的勾引限于噓寒問暖,媚笑裝乖,但慕容修要的可不是這些,他只想將眼前的人拆骨入腹,讓誰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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