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永王根本就不是逃跑,甚至是非本意地離開了這里,甚至來不及帶走虎符。
顯然倪信嚴和申玨想到了一塊,他把虎符塞進了自己的胸口處,復(fù)原了機關(guān),就往外走。只是倪信嚴和申玨還沒出將軍府,就被一群拿著砍刀的百姓圍住了,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像是餓了好些日子,看倪信嚴和申玨的眼神幾乎冒著藍光。
申玨在人群中看到之前碰到那個男子,那個男子抬起手指著倪信嚴,大喊道:“就是他,他就是那個叛徒的兒子,我們把他們交給雍國人,這樣雍國人就會給我們吃的了。”
“說得對,我們把他們交給雍國人,他爹背叛了我們,我們?yōu)槭裁匆拼膬鹤樱孔狡饋恚孔狡饋恚 ?br>
“大家一起上,他們就兩個人!”
一時之間,眾人大喊大叫,蜂擁而上,倪信嚴雖有武藝,但畢竟受了傷,而他對著一群百姓,實在下不了重手,沒過多久,他們兩個就被五花大綁,還被壓上了板車。
那些百姓在手臂上綁著白布,一邊拉著板車出城,往雍國地界走去。
行了大半日,那些百姓停了下來,他們對著遠方的城門揮著自己手里的白布,過了一會,一群士兵從城門里走了出來。申玨躺在板車上,壓根看不到發(fā)生了什么,于是便抬頭望著天,而一旁的倪信嚴安靜得過分。
過了一會,就有一個看上去是士兵首領(lǐng)的人走到了板車旁,他打量了下車上的倪申二人,“哪個是永王世子?”
一旁的百姓勾著腰,忙答:“這個是。”他們指著倪信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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