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到倪信嚴追上來,慌不擇路地往回跑,但沒過多久,就被倪信嚴扣住了肩。倪信嚴死死地扣住那人的肩膀,厲聲道:“我是永王世子,你是何人?”
那人聽到倪信嚴自報家門,卻尖叫了一聲,他半轉過身指著倪信嚴的鼻尖,目眥盡裂,“叛徒!都是你們這些叛徒!”
倪信嚴被對方罵得一愣,手不由地松開了對方,而那人還在惡狠狠地罵著,唾沫性子幾乎都要噴在倪信嚴的臉上,“都是你們這些人,害死那么多百姓!我們那么尊敬你們,你們為什么要叛國?”
“叛……國?”倪信嚴有些不敢置信地重復了一遍,“你說我們叛國?”
“對,就是你,還有那個什么永王,你們背叛了國家,還有臉回來?”那人哀嚎一聲,直接跌坐在地痛哭起來,“我們的家都毀了,都是因為你們,虧我們那么信任倪家軍。你們這些遭天殺的,總有一天老天會報復你們的。”
倪信嚴蹲下身,神色凝重,“你說清楚,誰叛國了?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死那么多人?”
那人眼中含恨地看著倪信嚴,突然抓起旁邊的石頭向倪信嚴砸過去,申玨看見,急忙喊了倪信嚴一聲,可是倪信嚴躲都沒有躲,任由對方在他的腦袋上砸出了血。
血從鬢角初流下來,倪信嚴只是抬手擦了擦血,便對那人說:“好了,你現在可以好好跟我說話了嗎?”
那人估計也沒想到可以砸傷倪信嚴,臉上閃過恐慌,半會,他才丟開手里的石頭,顫著聲音說:“這里已經是人間煉獄了,一個月前,城中的糧食不足,我們這些老百姓都把自己家中的糧食拿出來送到軍隊里,我家幾乎都把糧食全送過去了,我們想只要士兵們吃飽,我們一定能打贏這場戰,可以撐到朝廷的救兵過來。
“但是七天前,永王帶著親衛叛逃了,他們把我們這些百姓留在了這里,那些士兵群龍無首,被雍國人打得幾乎無還力之招,僅僅三日,城門就破了,雍國人進城之后要我們交出永王,可是永王早走了,所以他們大開殺戒,見到人就殺,我還是躲在了地窖里才僥幸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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