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信嚴叉著腰看著遠方的天幕,白皙的臉上一片迷茫。
申玨站在他身旁,嘴角微抽,他現在是明白了為什么永王當初苦苦撐了三個月,都沒能見到倪信嚴了。
倪信嚴前幾世多半是一個人活下來的,先不提他的傷勢,光靠他的方向感,怕是真找不到目標地。
足足十五日了,他們連個人都沒看到,幸好現在是夏日,晚上洗的衣服早上就會干,要不然申玨早受不了。
“現在該怎么辦?”倪信嚴偏過頭看著申玨。
申玨沉默一瞬,從腰間取下一把匕首,“刀尖朝哪個方向,我們就往哪邊走。”
“這不是胡鬧嘛,萬一走反了怎么辦?”倪信嚴不同意地說。
申玨冷冷瞥了他一眼,“那你有辦法?”
倪信嚴:“……”
半會,他弱弱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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