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看著呈上來的信,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申玨,“石建安送上來的?”
申玨點頭,“是,今晨送進來,石大人的人特意找到了奴才。”
信上寫了游從軒近來借著攝政王的名頭做下的事,游從軒一個小小翰林院的八品官員居然還管起了官鹽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慕容修看完忍不住怒道:“這兩個小人,簡直是蛇鼠一窩。”
申玨聞言,走到了慕容修的身后,他不輕不重地幫慕容修按起了肩膀,“陛下先不用急著生氣,游從軒那人就是個毒瘤,若是陛下急著去掉這個毒瘤,那被毒瘤依附的人便輕松了。”
慕容修被那一按摩,心情稍微松快了些,“你的意思是?”
“陛下不如作壁上觀,有人比陛下更急的。”
往年的官鹽都是那幾家,而游從軒想讓其他家進來分一杯羹,原先那幾家怎么肯?自然會找上他們的靠山。這些人之所以對攝政王恭敬,不過是攝政王權高位重,加上對他們并沒有影響,但既得利益受損的時候,那些人就不會肯了。
于是,快到年底的時候,數位大臣聯名上了一份折子,痛訴游從軒私賣官鹽名額。
而游從軒一個八品官員怎么做得了這件事?
所以,慕容修直接在早朝的時候問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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