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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修自從毀容之后,整個人漸漸發生了變化。原先他厭惡旁人看他,尤其討厭那種恨不得將視線黏在他臉上的人,而現在,若是有人不敢看他,他就覺得這個人肯定是怕他的相貌,便更生氣。慕容修逐漸變得陰晴不定,動不動就責罰身邊伺候的宮人。
梁榮作為他身邊伺候的太監總管,是被罰得最多,慕容修現在罰人,專挑臉罰,讓人取沾了水的竹片,對著臉打,直到臉頰出血才可以停。
梁榮苦不堪言,只好偷偷跑到攝政王跟前。
“王爺救救奴才,奴才怕是活不久了。”梁榮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配著他高高腫著的臉,實在難看。因為臉頰被打腫,他說話都含含糊糊的。
攝政王見他哭得鼻涕都掉在嘴唇上,擰了下眉,有些嫌惡,“怎么了?”
梁榮哭得淚汪汪,可憐兮兮道:“陛下現在是恨上奴才了,自從奴才給陛下送過那個面具,陛下就動不動責罰奴才,有時候奴才實在是沒犯錯,但陛下就是要罰奴才,奴才雖然是太監總管,但其實還比不過剛進宮的小太監,現在是人人都敢踩奴才一腳。可奴才慘沒關系,可奴才好歹還是王爺的人,那些人現在連王爺的面子都不給了。”
攝政王聽了這番話,有些好笑,“那你想讓本王怎么做?”
梁榮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奴才不敢奢望,只求王爺救奴才一條狗命。”
“你也知道你是一條狗命。”攝政王諷刺道,“本王身邊從不養沒用的狗,你若這么沒用,就早點去投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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